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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女Madame Yang

1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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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u le : 01 Janvier 2012
Pages : 220
EAN 13 : 9787549511303

Résumé
Egalement disponible en version française

编辑推荐

《杨氏女》编辑推荐:1、章诒和小说《杨氏女》情罪之二——“生命是一个故事,还是一个事故?”继女囚故事《刘氏女》之后,这是章诒和第二部正式出版的小说作品。杨氏女通奸情杀之生死血案,章诒和十年狱中亲历往事,潜心撰成小说系列,国人瞩目。
2、章诒和小说《杨氏女》情罪之二——“她甚至觉得有罪的相恋,也比干净的夫妻要好。”章诒和写女囚故事,这个心思在1979年就定下了。前有刘氏女杀夫、肢解、入狱、赎罪……在女囚中,婚姻犯罪、性犯罪几乎是第一位的。为什么?
3、章诒和小说《杨氏女》情罪之二——“落叶,只有风知道她的哀伤和叹息。”在“杨氏女”杨芬芳身上,爱情与婚姻是悖理的,敌对的:既是勇敢追求性爱的少女,又是怯懦被动的性奴。既有毫无顾忌地对性爱的渴望与担当,也有愚昧、屈从物欲权势的自欺,自己也始终在真伪之间摇摆挣扎,“看无主花枝可嗟,一任他东风相嫁。”
4、章诒和小说《杨氏女》情罪之二——“要走多少路才能找到自己的路?要遇到多少人才能找到最合适的那个人?”冯亦代、吴祖光、贺卫方、丁东、谢泳、李建军等等,一致关注“中国的犯罪女性”。书内附录章诒和《杨氏女》笔谈。

作者简介

章诒和,安徽桐城人,生于重庆,居于北京,中国艺术研究院戏曲研究所研究员,著有《往事并不如烟》《伶人往事》《一阵风,留下了千古绝唱》《顺长江,水流残月》《这样事和谁细讲》《刘氏女》等,并和贺卫方合著有《四手联弹》。

文摘

丈夫让妻子跪下,用唇舌去舔舐……杨芬芳闭着眼睛,左右摇头,不肯就范。而刘庆生此刻也是暴怒状态,彻底把妻子当成了对手,一战接一战,势不可挡。杨芬芳仰着头,闭着的嘴角挂着白色的液体,闭着的眼睛流出了清泪。
刘庆生喊起来:“再不张嘴,我就揍你!信不信?”
“不信!”随着一声巨吼,刘庆生还没来得及弄清楚这声音来自何方,自己的后背已是一阵剧痛。
“哎哟!”
杨芬芳睁眼一看,是何无极!他像一头狂狮,把菜刀砍进了刘庆生的后背,血溅到何无极的脸上,英俊的脸顿时非常恐怖和狰狞。平时所有的弱点和恶意都潜伏在那儿,严厉的考验和残酷的境况,把它们都逼了出来。一个永远无法想象的场景,血淋淋地呈现在眼前:一个曾经心爱的人,已经变成个怪物,狂叫着,嘶喊着,咒骂着。刘庆生四处躲闪,也逃避不及,一刀下去已成血人。
杨芬芳赤裸着,惊恐万状。她纵身跳下床,拖起棉被胡乱裹上,拉了一下灯绳,逃出家门,瘫倒在院子里,哭着,叫着:“杀人了,杀人了。”
黑暗中,是两个男人的战争,是情敌之间的决斗。在几声“嗷——”的惨叫之后,是刘庆生尖厉的高叫:“我是现役军人!你是地主儿吧?”
刹那间,一种感觉压倒了另一种感觉,杀红眼的何无极突然醒悟了:“咣当”一声,菜刀落地。
这一夜,杨芬芳失眠了。重重岁月去,遥想最初的爱情,也曾青青。何无极是一株不肯落叶的树,永远屹立胸中。她的枕头底下,那只男式上海手表和崭新的桃色背心静静地躺着,陪自己过了一年又一年。但是,靠思念是填补不了眼下生命中最空虚的时光。况且,女人无不希望有个男人可以相拥相靠。这个念头和欲望对无所依凭的杨芬芳来说,随着漫长的刑期愈发地强烈起来。有时候,她抚摸着自己丰满的乳房,竟能生出浓浓的惆怅和焦虑来!在实际生活中,抽象的、普遍的男人是不存在的!偏偏在这时,孙志新从天而降。从那天在厂部小饭馆里,自己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指导员”,让孙志新满意地笑了之后,她便有了一种预感,预感孙志新很可能就是一阵狂风,一场大雾,扑面而来,把自己掠走,又随之而去,再把自己抛下——孤独的杨芬芳需要这风,这雾。她为这个想法颤抖着,又备感羞耻。
这一夜,孙志新也没睡好。外工棚的偷情,像电影里的镜头一样,无数次地播放,重复。是的,他们互相需要,也许自己更为需要!四十多岁的孙志新,没有谈过带有暧昧情调的恋爱;结婚数年,也从来没有过性感的享受和乐趣。他和老家的女人从结婚到生子,完全符合道德标准和社会规范。在部队,他就感到生活的无趣,回到家里,也还是个无趣,似乎生活的意义就是“生下来,活下去”。自己从来就没年轻过,实在太操蛋了!孙志新喜欢看书,从《共产党宣言》到《红楼梦》,越看越觉得人生太枯燥,太单调。转业后,觉得自己真有必要重新活一遍,特别是要真的恋爱一次。但是,他没料到这场真的恋爱是和一个女囚!他也忧虑,但是在他触摸到杨芬芳的那一刻,便觉得自己的一生都徜徉在青春之中。荒原苍凉,灵魂赤裸,他愿意!愿意去冒险,去犯错,甚至堕落。
一旦撬开了心锁,也就撬开了欲望。有了第一次,也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孙志新手脚麻利,心眼活泛,每次幽会都是速战速决,片刻的灿烂,一瞬的惊惨,总搞得天衣无缝。这事对杨芬芳来说,心理上有很大的障碍,既被动承受,又心惊胆战。有时,大胆的孙志新看四周采茶的女犯离杨芬芳都比较远,居然能猫着腰、蹑手蹑脚走进她站的茶树跟前,一把抱住,按在地下。两人滚到一起,紧贴着,彼此倾听那几乎不成人声的喘息。采茶是个埋头看茶、手指头动个不停的细致活儿,讲究眼到手到,手到眼到。一头扎下去,一行茶树采下来,就是几十分钟,很难顾及到旁边的人。孙志新到茶园只观察了半晌,就发现了采茶工的特点。他想,这实在是一个“天为被,地为床”的良机。偶尔为之,他能获得极大的满足。透过茶树的缝隙,零碎的阳光散在杨芬芳的脸上,她就是一抹光泽,香艳明媚。又像山茶花,经过光照露水,越发地受看了。这让孙志新疼不够,爱不够。
杨芬芳很不喜欢在茶园的野合,多脏,多险!完全是机械式操作。无奈,自己是个女囚,一筹莫展了,又能怎样?无法制止,更无法终止。每当她用草纸擦净私处,提起裤子,扎好裤带的时候,她都恨自己,恨自己下贱,对不起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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