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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Perfect Crime下面,我该干些什么?Xiamian, Wo gai gan shenme ?

A Perfect Crime

下面,我该干些什么?

Xiamian, Wo gai gan shenme ?

Auteur

A Yi - 阿乙


Editeur

Zhejiang Wenyi - 浙江文艺出版社

14,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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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u le : 02 Juin 2012
Pages : 182
EAN 13 : 9787533932527

Résumé
Livre également disponible en français ICI.

编辑推荐

《下面,我该干些什么》编辑推荐:这可能是我们所见过的最勇敢的小说,完全超出想象。它和《麦田里的守望者》构成一枚硬币的两面,一个犀利、深刻,直面现实;一个伤感、忧郁,留有希望。比起塞林格的感伤,阿乙显然更加勇敢。

名人推荐

就我的阅读范围所及,阿乙是近年来最优秀的汉语小说家之一。
——北岛
这可能是阿乙迄今为止最好的一个小说!
——罗永浩
总有冷僻的声音值得你去倾听,真理总在众多傻逼不懂的地方。
——冯唐
他超强的对语言的指挥和控制能力,给我留下极深印象。他的语言极富侵略性,各色而不生涩,撩拨而有节制,挑逗而不下作,阅读中常给人带来一种出乎意料、歪打正着,令人目不暇接、目瞪口呆式的快感。
——吉云

作者简介

阿乙,本名艾国柱,江西省瑞昌市人,生于1976年。毕业于警察学校,曾做过警察、编辑等工作,担任过《天南》文学双月刊的执行主编,现为一家图书出版公司的文学主编。其小说先后在《人民文学》、《文学界》、《时尚先生》等杂志发表,并两次以专辑形式发表于《今天》杂志。已出版有短篇小说集《灰故事》、《鸟看见我了》,随笔集《寡人》。曾获人民文学中篇小说奖、华语文学传媒大奖“最具潜力新人奖”提名并当选“中国未来大家TOP20”。

文摘

我们还奇奇怪怪地谈了一些,事情看起来永不会发生。直到墙钟的卷簧突然弹动,它就像一把刀弹中我的心脏,使我痛苦异常,紧接着钟当当当连响三声。我笨手笨脚地走到她身后,抱住她的腰,捂紧她的嘴巴、鼻子。她不停喷出的气息,打击着我的手掌。我的手像是死死抠进她的面颊骨。她试图用手扳,扳不动,便掐,掐到什么就像拿剪刀剪,然后又腾跳起来,就像一匹不肯驯服的幼兽。我没想到她会有如此力量,不禁大汗淋漓。我仓促耳语道:“求求你温顺点,求求你。”
她猛然顿住,软下来。作为感恩的一部分,我稍许松开手,让她重新呼吸。后来我想这是合情合理的,一个男的想和一个女的发生性关系,多次动武不能奏效,说出这句话后,她顿在那里,准备懊恼地接受现实。但这不是强奸。我扯下墙上的透明胶,用牙叼住,扯出半尺长。她一直愣着,等到透明胶快要封死嘴巴,才又撕又扯。她像吐果皮一样将它们吐出,然后双手扑在空中,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像突兀的炮弹飞出去,滑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准确落到远处的街道,落在别人的心脏上。我想几分钟后,军人和老百姓便会操起武器,黑压压赶来。她还要喊,我捂住她,掏出弹簧刀,弹出刀刃,对着她的腰腹猛刺一刀。
这是我第一次杀生,手和心灵都空荡荡的,就好像不是刀子在刺,而是泥潭似的肉将刀子吞吸进去。我的思维跟着瞬间被吞吸到一个光溜的地方。我想摆脱这可怕的感觉,手又不听使唤,连刺三刀,直到手被热气腾腾的血淹没。热臊的腥味像潮水一次次涌上房间。我拖着抽搐的她来到窗前,用刀挑开窗帘一角,看见哨兵正站在院内侧耳聆听,好像不能确信声音是从院内发出的,就连是不是人类的叫喊也不能确定,但他分明是听过的。没人来印证,他极为遗憾地走回岗哨,自己给自己立上一正,站直了。
我大口喘气。孔洁正往下掉,我松开手,她便整个滑落在地。她嘴巴张开,眼睛突出,眉骨、眼眶、鼻梁、面颊骨这些原本隐藏的部位全部显现出来,而洁白的T恤已染出一团极端的红,就像红上浇了一层红,鲜艳怒放如牡丹。我从没见过如此大的牡丹,觉得恐怖。
她被永远毁了,就像一大块玻璃被从顶楼扔下来,被永远毁了,无法挽回。
我颤抖着扶住墙,泪眼婆娑地呕吐起来。我竟将她,竟将一个人败坏成这样。但为着已铸成的疯狂,以及随后站在这里的法医也能感到惊悚(他们总是对尸体熟视无睹),我蹲下,持刀在她脸上划割,随后朝肉身猛刺,就像在刺一个无用的水袋。刀刃断掉,血污溅满我的脸。我将她抱起,头朝下,腿朝上,倒放于洗衣机内。我跌跌撞撞地朝卫生间走时,还看到她在朝洗衣机里钻。
我脱掉衣服,打开莲蓬头,冲洗自己,大片的血滑落下来,汇成红色的水流。我一直低吼着冲洗,以为洗干净时,又见镜中的后肩还有大片血污,不禁打了一个冷战。我决定将肉身分为七个区域,从上到下逐片重洗。洗到一半我像游魂一样走出来,在血泊中巡视,没找到,又到洗衣机里翻,终于找到她的手机。它还有信号。我拆掉电池,将它扔掉。
我重洗了一遍,穿上过去常穿的那件T恤以及球裤,拖上备用拖鞋,戴上帽子,背好旅行包。如此打点停当,我朝房间看了最后一眼,发现尼龙索和饼干袋还在屋角,遂将尼龙索塞进旅行包,饼干袋提在手上。我拉开窗帘,确信无人,便打开门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