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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如美棠:我俩的故事Pingru Meitang: Wolia de gushi

平如美棠:我俩的故事

Pingru Meitang: Wolia de gushi

Auteur

RAO Pingru - 饶平如


Editeur

Guangxi Shifan Daxue -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Résumé
Disponible en traduction française sous le titre Notre histoire : Pingru et Meitang aux éditions du Seuil en janvier 2017.



编辑推荐

《平如美棠:我俩的故事》向读者还原了一段不被时间改变、不因际遇转移的纯粹的爱情故事,这在当今时代、当今世界尤其显得珍贵与震撼。饶先生以“绘画”和“拼贴”的方式完成家族史,他的私人记忆不仅记录下有大半个世纪中国家与民族的风风雨雨,更是大历史叙事下的普通人家庭的个体体验,感人至深。
非专业的素人创作本身具有强大的原创性,作者以自己单纯的美学来完美表达出这段爱情故事与家族历史,画作受到专业人士肯定,本身极具收藏价值。



作者简介

饶平如,87岁时,饶老先生患有老年痴呆症的妻子美棠去世。那之后有半年时间,他无以排遣,每日睡前醒后,都是难过,只好去他俩曾经去过的地方、结婚的地方,到处坐坐看看,聊以安慰。后来终于决定画下他俩的故事,他觉得死是没有办法的事,但画下来的时候,人还能存在。
于是,他一笔一笔,从美棠童年画起……就这样亲手构建和存留下了的一个普通中国家庭的记忆,也记录下了中国人最美、最好的精神世界。

文摘

战事结束,一九四六年春,我时年二十五,在八三师六十三炮兵营任中尉观测员。部队驻守在江苏泰州。夏天,炮兵营移驻泰兴。这时,父亲来了一封信,大意是弟弟兆掄近期将要结婚,望我能回家参加庆贺,同时也希望借此次回家机会,把我的婚事谈好。

我依计划去镇江乘船,赴江西九江。到达镇江时近晚上八九点,码头强烈的灯光映亮夜空。我顺着石级一路下行,登上一艘开赴九江的大轮船。七月里天气燠热,大多数乘客不愿进舱,或坐或卧,提着行李铺盖在甲板上吹凉风。我不喜混杂在哄闹的人群里,就进船舱找了个铺位休息。犹忆船舷边有一个圆形的小窗口,隐约还听得到甲板上小贩在叫卖食品,而我想是疲累,很快就睡着了。

船至九江,再转南浔铁路抵达南昌,然后直奔陈家桥18号。假期不长,父亲抓紧时间,第二天就拉了我坐长途车去临川。抵达的时候天色已晚,父子二人便投宿一家“高昇客栈”,住定,父亲方向我介绍起亲家的大致情况,大抵是说毛思翔伯伯是他的至交,家道亦殷实等等。次日,我们就去了美棠家。

屋子很大,我走过第三进的天井,正要步入堂屋时候,忽见两边正房小窗正开。再一眼望去,恰见一位面容姣好、年约二十的小姐在窗前借点天光揽镜自照,左手则拿了支口红在专心涂抹——她没有看到我,我心知是她,这便是我初见美棠之第一印象。天气很好,熏风拂面,我也未停步,仍随父亲进堂屋,思翔伯与伯母出来迎接,接着就叫了美棠出来与我见面。

稍歇了一会儿,父亲便取出一枚金戒指,大约是母亲生前早已备好了的,交给思翔伯,思翔伯也随即就把戒指拿给竹床上的美棠,又给她套到手指上——我俩的订婚便是这样完成了。

在南昌的那几日,白天她在家里帮忙,每吃过晚饭,我便和她去南昌当时最繁华的两条街,洗马池和中山马路。其间名牌商店林立,卖的都是时髦商品,又有各色的小吃店。说繁华,其实那时的马路上全没有车辆,是只有往来行人织成的人间世象。

美棠和我就信步闲逛,或者买点喜欢的小物件,或者吃点小食。

洗马池以东因为没什么商埠,人群一下子疏少下来。但一路走去有湖滨公园。湖滨是指那里一个很大的东湖,中有湖心亭。湖畔古树蔽天,藤条缠绕,我们每每夜游,就爱看幽幽的荫翳里透射出路灯的光亮,当时观之竟似有奇趣一般。园中还设露天茶座,是特别辟一块地方,将一串串的彩色灯泡点缀在花丛草木之间,而草地上置藤椅茶几,供应清茶。美棠和我就在这里闲坐清谈,总到夜深。

三弟婚事既毕,我的假期也将结束。美棠随家人同返临川,我就带着她的照片回部队。此时63旅炮兵营已移回泰州驻地,故我回部队仍走原先的路线:先到九江乘轮船返镇江,不过此次是早晨十点的船次。我站在甲板上看风景,听着汽笛长鸣。江上船只往返,水光闪动帆影,远处红日时现。同样这一江水,一座轮,归途上的我心中所思却和来时殊异。在遇到她以前我不怕死,不惧远行,也不曾忧虑悠长岁月,现在却从未如此真切过地思虑起将来。

我于一九四八年七月间回到江西南昌。美棠和我的婚事定在农历八月中旬。



English summary

The book describes the life of two old people using words and pictures. The author Mr Raoping is now over ninety years old. They knew and fallen in love in old times, and had been living a mutual help life. Since his wife died, he describes in detail their hard, ordinary, love and spiritual seeking life,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twists and turns times. With small talk language and Fengzikais picture style, the book is ordinary and deep like fresh water.